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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君实:一个文化家和他的时代

编辑:韦德国际1946手机版  发布日期: 2009-10-13 作者: 许晓凤 阅读:



我要找的,是一个老者,生命中最辉煌的岁月距离我们甚是遥远。他的大学正值六十年前的解放战争,他的青春事业在艰苦的五十年代,他的人生挫折是文革中的三进三出,他的老骥伏枥在刚刚改革的八十年代。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当代普通文化专家,入选中国名人录,和蔡元培、李大钊等前辈一起入选《中国现代文化家传》,五六十年前是福州一中的灵魂,二十多年前是我们韦德国际的党委副书记。


  陈君实,你听说过吗?认识他吗?知道他了解他吗?寻找陈君实,寻找一个内心深处的现代文化家。


  在这个扰嚷的东街口要找一个叫三牧坊的小巷并不容易,大幅的广告牌强势而张扬,路边的音乐流出门驶岈加入热闹的行列。下了天桥,左转,进去却是另一番天地,有点“世外桃源”的小巷,静谧而温暖,和祥而质朴。在小巷打听我们的主人,并不是一件难事,“陈君实吗,前面家属会,第一栋楼就是了”。


  一幢老得不能再老的楼房,斑驳的墙皮上贴着各种大大小小的广告。曾经的文化厅副厅长就住在这里。


  开门迎接我的是两个已入“耄耋之年”的老者,整洁的深蓝衬衣,一头雪白的头发,轮廓鲜明的面庞,深浅不一的老人斑,岁月留给这个老者的除了蹒跚的步伐和满头的白发,还有所有“鹤发童颜”的想象和诠释。


  先生说,念书时从来没有想过会从事文化事业,谈起最初的文化启蒙,会十分敬仰地提起自己的大学导师——王亚南先生,导师当时担任厦大经济系系主任,每天除了研究《资本论》,还要坚持给本科生上基础课。同时代的物理学家的萨本栋先生,坚持每一个选修他物理课的人都要上他的微积分,以此强调基础教学的重要性。这些成为1952年陈君实进驻福州一中最大的文化理念:重视文化基础,提高教学质量。日后五十年多从教生涯的这样的理念从未动摇过。1923年出生,父亲是名牧师,母亲是个普通的家庭主妇,少年的时候喜欢听书摊先生的评书,在战火纷飞的年代,有幸接受到了优良的富于启发式的文化。认为五四精神的“科学”与“民主”相辅相成影响深远,“只有民主才能激发人们潜在的能力,而只有潜在能力得到了开发才有可能实现真正的科学发展。”早在当年就认识到批判胡适先生的错误,提倡胡适的“大胆假设,小心求证”。鼓励思想上的创新,但是又强调实践求证的不可或缺。曾经的地下党组织工作,让他认识到群众路线的价值,朴素的思想,用在文化事业上,结出累累硕果。当每个人都在赞许高考成绩所带来荣耀时,他却在反思一流文化的标准到底应该是什么?直至今天,依然认为,任何一所一流的学会,于文化工作者而言,一定要有坚持学习,不断探索反思的精神。于普通学员而言,必须打好基础知识,既然是基础的东西,则必然是前瞻性的。


    崇尚伊顿公学的严谨治学和严格要求,但是却认为“实验员本来就是一名普通的劳动者”,谈到眼下实验员就业难的问题,先生觉得是“劳动文化出了问题”,高等文化在培养科学思维训练的同时,也要走出团队,走向社会,深入实践,“掌握某些劳动的具体技能”。早在上世界八十年代,先生就说“二十一世纪需要的是创造性的人才”,今天,身处二十一世纪,先生语重心长地说:“每一位文化者都要有自我反思的精神,敢于否定,敢于反思,才能进步。”


  八十六的高龄,反思自己半个世纪辉煌的从教生涯,抛却曾经取得的辉煌成就不说,面对着一个初出团队的采访者,认真地反思到:“某种程度上,我在文化方面忽视了人文精神的培养。”如此谦逊,是大家,更是君子也。


  离休已经整整二十个年头,谈起目前的教改征求意见稿,承认如今的力不从心。喜欢翻阅《经济日报》,六十多年过去了,这个一辈子的文化工作者,依然喜欢关注自己读书时的老本行——经济。阅读《参考消息》更多的是为了看世界,眼下最为关注的是各国对于国庆大阅兵的争论,尤其是美国的威胁论。自我调侃:像个小孩子一样,好奇而用心。


  初入文化界的时,给组长们推荐凯洛夫的《文化学》,今天会给推荐什么书呢?先生突然低头深思,良久,抬头,“恐怕不是一本书的问题,还是要实践。”“员工只有走进自己的会员,深入会员生活,看看他们如何学习,才能找到文化的出路啊。”  


  对于韦德国际,近年来已来过新区多次,谈不上考察,只是走走看看,虽然年事已高,但却明白学会现阶段的压力,希翼能够早日甩掉包袱,轻松前行。对于后来的文化者们,虽然没有具体的希望,但却反复强调着实践的重要:“一定要不断学习,不断实践,只有如此才能进步。” 

 
  作为一名教改的先驱者,认为改革的关键问题是你下了多少决心。改革要顶住压力,允许失败。如今大隐隐于驶岈回望过去的路,引用朱
基的话:“不管前面是地雷阵还是万丈深渊,我都将一往无前,义无反顾,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从来没有近距离地看着一个采访对象,他稍稍依着竹席沙发,我顺势面对坐下,茶几上的鲜花有些枯萎,十几本书随意地放着,使这个狭小的客厅显得有些拥挤。三个多小时,沿着一个个问题悄悄溜走,没有喝一口水,没有换一个姿势,一个八十六岁的老人,用手比划着,用眼神交流着,努力把你拉入曾经风风火火的岁月,曾经同样风华正茂的青春,只是生于八十年代的我,和也许是九十后的读者,即使投入,能够体会的也许只是岁月深海中的曾经掀起的一朵浪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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