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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的想念

编辑:韦德国际1946手机版  发布日期: 2011-01-06 作者: 本站编辑 阅读:

打开新浪微博,关于下雪的话题高居榜首,好像一下子全世界都是雪的影子。下雪的地方赏雪,没下雪的地方盼雪,雪就像天使一样受到大家的喜爱。这也勾起了我关于雪的记忆,或清晰,或朦胧。


  人在长大后总是会回想起自己孩提时代的一些趣事,而对于一个北方长大的孩子,雪在我童年的舞台上出演了重要的角色。早晨起来,如若看到外面一片白色,是一件很兴奋的事。穿着厚厚的棉袄、棉裤、棉鞋,戴上棉帽、棉手套,哼着自己也听不懂的曲子,自己就成了世界上最快乐的人。妈妈还在后面叫着“领子没有整好”,自己已经连蹦带跳地出门了,“扑哧扑哧”地在马路上留下自己的脚印。起得早的人家已经开始在门前扫雪了,扫帚摩擦地面的声音永远那么美妙动听,然后看着地面一点一点害羞地露出自己本来的面目,湿湿的。


  到教室的时候,值日的组员已经生着了火,教室里还弥漫着未散尽的烟味儿,大家挤到火炉旁边,烤冻得通红的小手。有嘴馋的组员还带了土豆,放在盛炉灰仓里烤,没过多久教室里的烟味儿就被土豆的香味儿赶跑了。等到手烤热了,大家不管男生女生都拿起扫帚、簸箕跑到教室前面扫雪,平时不爱做卫生的组员这个时候也很积极。大家边扫雪,边用两只手鞠一捧雪,做成雪球,打雪仗。如果自己的雪球打中了目标,转身就跑,然后被击中的组员就会拿着雪球在后面拼命地追,追上后就把自己的雪球“还”给他。


  大家跑热了,玩累了,几个班级之间就开始比赛堆雪人,把刚才扫的雪堆在一起,再把水桶反扣在雪堆上面,用力压一下,然后拿掉水桶,雪人的头就“长”出来了。再用石头或者其他有颜色的东西做成雪人的眼睛、鼻子和嘴,更有心的班级还会把某位组员的帽子戴在雪人头上,就更逼真了。那时,最讨厌上课的铃声,铃声一响,大家不舍但是很迅速地跑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来上课的组长看着讲台上的 “战火”,会很生气地问是谁干的,我们就把头低得很低,组长再骂几句就开始上课。组长在讲台上讲,我们会趁组长不注意给自己刚才的“敌人”做个鬼脸,或者看看窗外的雪人,就像生怕自己的孩子被某个从天而降的妖怪带走。下课铃声自然也成了那时最期待的东西。


  渐渐地我们长大了。每次下雪我们还会打雪仗,只是不再堆雪人了,总觉得堆雪人是小孩子干的事情。刚上初中的时候,总会联合几个男生一起欺负某个女生,直到女生吓得到处躲、哇哇叫、求饶,我们才会开心地“饶她一命”。再长大一点,就不那么放肆了,下雪的时候开始期待自己身边能有一个女孩陪自己散步了,在我们眼中这成了最幸福的事。也就是那个时候,我发现自己暗恋上了班上的一个女生,在每个下雪的日子总是期盼着能够和她一起在操场上散步。但这种期盼一直到高中才实现,而那时我们成为了很好的朋友,我们在操场上一圈一圈地走,聊一些现在记不起的事,也聊我曾经暗恋她的事,我说,她只是笑。


  再后来有了自己真正的女朋友,下雪的夜晚,我会约她一起去操场上散步,聊她、聊我、聊学习、聊考什么样的大学、聊一狍的生活或者一些更有内涵的问题。最后一次打雪仗是在我复读的时候,那时她已经去另一个城市读大学了,也没人陪我散步了。复读的日子深刻而压抑,难得下一场大雪,所有组员都离开了教室。有的到操场上去散步,更多的都像我一样成帮成派地打雪仗,我们会埋伏,会围堵,会用各种战术攻击敌人,或者应该叫团队协作吧。一伙人的胜利成了我们最大的快乐。


  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下雪了,去年寒假回家也没赶上下雪,只是在列车车窗外看到茫茫戈壁上那熟悉亲切的身影,看着、想着,眼前就模糊了雪的模样。

 

(谢军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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