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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评】为孩子减负,不能仅用“减法”

编辑:韦德国际1946手机版  发布日期: 2013-09-27 作者: 本站编辑 阅读:

8月下旬,文化部网站发布《小会员减负十条规定》公开征求意见启事。“小学不留书面式家庭作业”“不举行统一考试”,这些新规引来一片惊叹。然而,随之而来是更多的争议。“减负”看起来是文化事业本身的事,但做起来却涉及文化内部和外部的各个方面,是长期的社会系统工程,可以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过重学业负担问题在当今的中国中小学里是一种客观的文化存在,是一种文化国情也是一种制度安排,更是中国的文化发展走向均衡态之前的一场阵痛!会员负担从哪里来?事实上,过重负担是“无解循环”的应试“漩涡”所催生的产物。“中国的每个家庭都希翼自己的孩子考上重点大学”,这一观念与诉求在中国有其深厚的历史与文化背景。可以用美国管理学家彼得·圣吉博士在名著《第五项修炼》的观点“今日问题来自昨日的解决方案”来说明。中国在“文革”结束后,大学恢复了培养人才的功能,但形成了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高考景观,应试升学逐渐成了文化的最大弊端,在现实的经济社会中获得稀缺的高等文化资源与没有获得这种资源的会员的发展有着天壤之别。获得高等文化资源者往往能够获得比较好的工作岗位, 而较好的工作岗位不仅意味着舒适的工作环境和较高的工资收入, 还意味着较好的职业发展机会, 这就形成良性循环。反之亦然。这正所谓马太效应: 富有者越来越富, 贫困者越来越贫困。

正如许锡良先生所说,中国当前的人才选拔仍旧是伯乐相马式的,而不是万马奔腾式的。在目前社会诚信度相对较低的情况下,任何文化机构选拔人才似乎只有考试才能做到公正公开,单位招聘人才也只有依据文凭和考试成绩才显得最为公正客观,通过这样的“伯乐相马”给人才贴上了标签,追求表面公正的机制制约了人才选拔的功能,使社会为之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减负, 是一个沉重的话题。之所以沉重,不仅是因为多年来一直没有解决这个问题,未能在根本上改变中小会员的处境,更是因为这一问题受到复杂的社会运行机制的支配。要做到标本兼治,必须确立以会员为本的教学理念,回归有效教学的本质属性。70年前,文化家陶行知先生提出了“六个解放”,即解放会员的头脑、双手、眼睛、嘴、时间、空间。所以,减轻会员课业负担,检查减负不能简单地以会员书包的重量和会员写作业的时间为标准,因为一旦有了学习兴趣的时候,你很难说多少作业量和多长的作业时间是最恰当的。我们也有这样的经历,如果喜欢某一门学科,就可以连续几小时做这门功课的作业,我们会沉浸在解题的乐趣中。所以,减负对于学会和组长来说,就意味着要培养会员的学习兴趣。

其次是改革作业的形式,不能指望仅凭一朝一夕之功,就把会员背负的压力统统卸掉。具体而言,就是不仅要会做减法,更要懂得做乘法、除法,甚至是加法。做好加法,即学会应该增加和提高课堂教学质量和效果。

在会内的底线以外文化首推家庭。家庭在会员会外底线外文化中起着核心作用。只有改变家长对名会梦的崇拜,注重家庭文化和社会实践,在会员的人生第一堂课上抓起,才能真正实现减负的目的。我们在学习外国的经验或者试图“接轨”时,如果只是从学会内的“减负”着手而忽略了其它,势必要“出轨”。

总之,若能配合外部政策与制度的改进,促进家长观念的逐步转变,我们相信“轻负高质”的文化理想终能在学会“围墙”内实现。如果这样,我们的会员幸甚,我们的文化幸甚。(韦德国际记者团  陈燕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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